之争暗藏美俄,先天不足的

2020-01-31 作者:新闻中心   |   浏览(147)

摘要:美国政府已几次表示,即使保全了《中导条约》,该条约也必须多边化,得至少把中国包括进去。美国的意图,就是通过继续保持自己不发展陆基中导,来不仅要求俄罗斯销毁美国认定的已经发展了的疑似陆基中导,而且消除中国可能已经掌握的陆基中导。说白了,美国就是拿中导说事,以维护和扩大其世界霸权。

在刚刚结束的“防务达沃斯”论坛上,也就是在今年的第55届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各国代表一定发现,东道主所苦心孤诣设计的议题还是被白白浪费了。本来,默克尔总理手下给大会安排了三项议程,第一项就是讨论一线国家(美俄中三国)如何改善大国关系,从而给地区安全和世界稳定带来保障。

摘要: 近年来,美国多次指责俄罗斯违反《中导条约》,开始研究重启陆基中程导弹,并将研制部署核巡航导弹作为重点工作。俄媒称,美国正在开展新型陆基核巡航导弹的研发工作。1987年12月8日,美苏首脑签署《苏美两国消除中程和中短程导弹条约》,依照此条约,美国销毁了569枚BGM-109G“战斧”陆基核巡航导弹。当时媒体刊登了“战斧”导弹被拿着电锯军人“暴力”拆解的照片,令人印象深刻。陆基“战斧”告别历史舞台,代表一个时代的终结,但这只是代表其在特定时代的终结,并非代表核巡航导弹整个时代的终结。近年来,美国多次指责俄罗斯违反《中导条约》,开始研究重启陆基中程导弹,并将研制部署核巡航导弹作为重点工作。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12月11日报道,美国正在开展新型陆基核巡航导弹的研发工作。美国《国家利益》杂志网站10日刊文称,除非俄重新遵守《中导条约》,否则美国将开始开发新的核导弹。美国或再次举起核“战斧”在《中导条约》的约束下,美俄核武库中没有射程在500-5500公里之间的陆基中程核导弹,无论是陆基弹道导弹还是陆基巡航导弹,都不允许实验和部署。但长期以来,美国一直坚信俄罗斯在研制一款中远程陆基巡航导弹——北约代号SSC-8(俄罗斯命名为“伊斯坎德尔”-K)。根据相关报道,俄罗斯已于今年开始部署该型导弹。美国军方认为俄罗斯部署该型导弹是有意威胁美国及北约在欧洲的基础设施。对于该型被禁止的导弹,《纽约时报》上月报道称,俄罗斯已经建立两个导弹营,可能由四台发射器和六枚导弹组成。据悉,一个导弹营部署于俄罗斯南部卡普斯京·亚尔导弹试验场,另一个部署在俄罗斯境内位置不明的作战基地。根据公开资料,“伊斯坎德尔”-K陆基巡航导弹系统是“口径”系列巡航导弹与“伊斯坎德尔”发射系统结合的产物,但由于《中导条约》存在,导弹射程降到500公里。2014年9月,俄罗斯东部军区举行了“东方-2014”战略演习。在此次军演中,“伊斯坎德尔”-K导弹首次出现在世人面前,成为当时演习的焦点武器。在俄罗斯军事介入叙利亚局势中,俄海军水面战舰和潜艇多次使用“口径”系列巡航导弹打击目标,经受了实战的检验。“‘伊斯坎德尔-K’巡航导弹目前装备了俄罗斯陆军,并未装备战略火箭军,说明该导弹未配备核战斗部,是一种常规巡航导弹。俄罗斯陆军装备这种巡航导弹的目的主要还是与‘伊斯坎德尔’-M弹道导弹配合,提升陆军的纵深精确打击能力。”导弹专家李文盛告诉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俄罗斯部署陆基巡航导弹之举引发了美国的强烈关注,认为该导弹违反了《中导条约》,美国应该部署中程导弹进行反制。在今年美国国会通过的《2018财年国防授权法案》明确指出,俄罗斯违反了《中导条约》,在俄罗斯持续违反条约的情况下,美国有权暂停执行《中导条约》。这个《法案》指出,应采取措施使俄罗斯重新遵守条约:一是增加资金发展《2016财年国防授权法》中确认的针对中远程陆基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攻击的反击能力,加大力度发展美国及盟友国家的对抗性打击能力及针对中远程陆基巡航导弹攻击的主动防御能力;二是在欧洲战区寻求额外的导弹防御资产以保护美国及北约国家免遭俄罗斯地面发射导弹系统的威胁。《法案》授权拨款5800万美元发展针对射程在500-5000公里的陆基导弹系统的主动防御能力及反击能力,加强《2016财年国防授权法》中确定的相关能力的发展力度。《法案》认为,《中导条约》禁止中远程陆基导弹系统的实验与部署,但却没有禁止对其进行研发。国防部长应启动项目研发陆基巡航导弹系统,射程在500-5000公里。在法案颁布的120天内,国防部长应向提交一份报告,对比修改美国目前现有或计划的导弹系统与使用新技术研发新型陆基导弹系统,实现500-5000公里的射程的成本、时间安排及可行性。李文盛认为,“美国海军目前装备了大量的海基‘战斧’巡航导弹,没有像中程弹道导弹那样出现时间断层,美国以往也装备过陆基‘战斧’巡航导弹,拥有大量的技术储备,只要美国政府决定部署陆基巡航导弹,美国军工企业可以在短时间内研制出陆基巡航导弹。”令人担心的是,美国除了打算重启陆基中程核导弹,可能还将恢复“战斧”潜射核巡航导弹的部署。美国媒体披露,目前,美国白宫正在审阅《核态势评审》报告草案,报告最终版本将于今年底或明年初正式提交。尽管最终报告尚未完成,但相关内容已被披露,其中包括重新部署“战斧”核巡航导弹。该导弹在2013年移除核武库。虽然海基中程核导弹不违反《中导条约》,但此举很可能促使俄罗斯也部署海基中程核导弹,甚至公开研发部署陆基中程核导弹。本来俄罗斯就因美国大力推进欧洲导弹防御系统建设而大力加强核武器和战略导弹建设,此举将更加刺激俄罗斯发展陆基和海基核巡航导弹等核武器,可能掀起新的核武军备竞赛。美俄《中导条约》之争背后有更深远的考虑俄罗斯是否违反《中导条约》已经成了军控领域的罗生门。对于美国的指责,俄罗斯副外长里亚布科夫9日表示,俄罗斯始终严格遵守《中导条约》,美国的说法“绝对没有事实依据”。里亚布科夫称,俄罗斯愿意展开非政治化的专业对话,但美国企图实施“最后通牒或通过制裁对俄施加军事和政治压力……这是不可接受的,如果美国停止遵守条约,俄方将按照普京总统的指示作出对等回应”。俄罗斯方面反过来指责美国违反了该条约,因为美国在东欧部署的导弹防御系统对俄造成了威胁。俄议会上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康斯坦丁·科萨切夫称,陆基“宙斯盾”系统严重违反《中导条约》。美国方面表示,其任何行动都没有违反该条约。目前,美国和俄罗斯关于《中导条约》还处于角力当中,还未完全撕破脸皮。英国《金融时报》11日报道称,美国和俄罗斯本周将召开“特别核查委员会”会议,该委员会设立的目的是确保《中导条约》的遵守。一位美国官员表示,美国决定加大对俄罗斯的政治压力,因为俄没有对“颜面补救”作出回应。在清华-卡耐基研究员赵通看来,现在两国关于《中导条约》的争论主要集中在“伊斯坎德尔”-K陆基巡航导弹,也就是双方在这款武器性质上达成一个共识,这样争论才会告一段落。有观点认为,美国退出《中导条约》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反而对俄罗斯有利。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分析师道格拉斯·巴里认为,如果美国开发了陆基巡航导弹,而俄罗斯继续否认违反条约,“这将让(俄总统)普京在宣传上获得胜利,并将《中导条约》瓦解‘合理地’归咎于美国”。俄罗斯政治和军事分析所副所长亚历山大·赫兰契辛表示:“退出(该条约)早就是对俄罗斯有利的事了。如果美国人帮我们做了这件事,我会说非常感谢你们。”此前,俄罗斯政府早就抱怨该条约对其不利。2007年,时任国防部长谢尔盖·伊万诺夫表示,这是一个“重大错误”。普京本人在2013年表示,苏联签署该条约的决定“至少是值得商榷的”。李文盛认为,美俄围绕《中导条约》的新一轮争论有更深远的考虑,即借《中导条约》之争推动条约的全球化或多边化。《中导条约》是美苏(俄)的双边条约,对其他国家陆基中程导弹发展没有约束力。近几年,越来越多的国家研制成功了陆基中程导弹,比如伊朗、印度、巴基斯坦、韩国等,美俄总感觉在这方面有点吃亏。美国和俄罗斯对推动此条约全球化或多边化都非常感兴趣。2007年10月,普京在慕尼黑安全峰会上公开倡议全球化《中导条约》,同年,两国在联合国大会上发表联合声明,共同推进《中导条约》全球化。美俄推动《中导条约》全球化或多边化是出于复杂的安全、地缘政治等现实因素的考虑,目的是限制其他国家拥有陆基中程导弹,但对于大多数缺少有效战略威慑手段的国家而言,中程导弹恰好是重要威慑手段,废除中程导弹并不现实。“但即使前景渺茫,美俄两国还是会继续推进,毕竟付出行动,不一定有收获,但不付出,一定不会有收获。”李文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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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到这一点,两个传统的超级大国即美俄需要开展战略合作,而华盛顿和莫斯科目前却在《中导条约》问题上互相指责,毫不相让。就在本次慕安会开幕前不到两周,美国宣布退出《中导条约》,而俄罗斯立刻还以颜色,同样宣布退约。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在会前曾表示,俄美必须重新遵守《中导条约》,他还强调北约需为条约遭废弃作准备,要求北约军方评估废弃条约的后果。据悉,鉴于目前局势,德国方面已在期待更多美国核武器重返德国。

在刚刚结束的“防务达沃斯”论坛上,也就是在今年的第55届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各国代表一定发现东道主所苦心孤诣设计的议题,还是被白白浪费了。本来,默克尔总理手下给大会安排了三项议程,第一项就是讨论一线国家如何改善大国关系,从而给地区安全和世界稳定带来保障。

条约来之不易

要做到这一点,两个传统的超级大国即美俄需要开展战略合作,而华盛顿和莫斯科目前却在《中导条约》问题上互相指责,毫不相让。就在本次慕安会开幕前不到两星期,美国宣布退出《中导条约》,而俄罗斯立刻报以颜色,同样宣布退约。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在会前曾表示,俄美必须重新遵守《中导条约》,他还强调北约需为条约遭废弃作准备,要求北约军方评估废弃条约的后果。据悉,鉴于目前局势,德国军方已在期待更多美国核武器重返德国。

美国和苏联于1987年签订《中导条约》,双方同意全面禁止试验、生产和部署所有射程在500至5500公里之间的陆基弹道导弹与巡航导弹,并销毁各自武库中的所有这类武器,从而大幅度削减彼此所领导的军事集团在欧洲地区发生武装冲突的可能。这个条约来之不易,是冷战后期美苏领导人审时度势、彼此做出的重大妥协。再辅之以其他的欧洲军控与互信安排,《中导条约》大致保障了它签订之后三十多年的欧洲安全与稳定。

美国和苏联于1987年签订《中导条约》,双方同意全面禁止试验、生产和部署所有射程在500-5500公里之间的陆基弹道导弹与巡航导弹,并销毁各自武库中的所有这类武器,从而至少大幅度削减彼此所领导的军事集团在欧洲地区发生武装冲突的可能。这个条约来之不易,是冷战后期美苏领导人审时度势、彼此做出的重大妥协。再辅之以其他的欧洲军控与互信安排,《中导条约》大致保障了它签订之后三十多年的欧洲安全与稳定。

四大先天不足

但是,《中导条约》有着四大先天不足。第一,根据这一条约所销毁的美苏中程核武器,仅占当时这两家所有核武器的百分之几。它们的主力核力量是洲际射程的战略核武器,并未因此受到任何触动,这就需要美苏通过削减战略武器会谈来另行限制。第二,《中导条约》只禁止陆基中程与中短程导弹,而不限制海基与空射的落入这段射程的导弹。第三,条约的现场核查期只有条约生效后的13年,如果此后缔约方违约则无核查威慑。第四,条约生效于冷战末期,当时世界上其他具有中导能力的国家屈指可数,数量几可忽略,但当前中导已在东亚、南亚和中东有所扩散。

但是,《中导条约》有着四大先天不足。第一,根据这一条约所销毁的美苏中程核武器,仅占当时这两家所有核武器的百分之几。它们的主力核力量是洲际射程的战略核武器,并未因此受到任何触动,这就需要美苏通过削减战略武器会谈来另行限制。第二,《中导条约》只禁止陆基中程与中短程导弹,而不限制海基与空射的落入这段射程的导弹。第三,条约的现场核查期只有条约生效后的13年,如果此后缔约方违约则无核查威慑。第四,条约生效于冷战末期,当时世界上其他具有中导能力的国家屈指可数,数量几可忽略,但当前中导已在东亚、南亚和中东有所扩散。

那么,条约的这些先天不足,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了。首先,美国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研发、80年代开始部署的海基战斧导弹,射程在450-2500公里,彻彻底底就是中导,其在美国海军各种平台上使用的型号已经衍生出20多种。这些武器,在美国发起的针对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科索沃以及苏丹等的军事行动中,已被水面舰只屡屡使用。此外,即使是用作导弹防御的美国“宙斯盾”系统“标准3”拦截导弹,其射程也已达到600-1200公里,也在中导范围。

条约的这些先天不足,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了。首先,美国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研发、80年代开始部署的海基战斧导弹,射程在450至2500公里,彻彻底底就是中导,其在美国海军各种平台上使用的型号已经衍生出20多种。这些武器在美国发起的针对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科索沃以及苏丹等的军事行动中,已被水面舰只屡屡使用。此外,即使是用作导弹防御的美国“宙斯盾”系统“标准3”拦截导弹,其射程也已达到600至1200公里,也在中导范围。

美军在《中导条约》之外发展不受限制的海基中导,必然给其他国家以启示。经过20多年努力,被称为俄罗斯“战斧式”海基通用型巡航导弹系统的“口径”舰载/潜射巡航导弹于2015年在俄军正式服役,最大射程超过2500公里。美国认为,近年崛起的俄罗斯陆基巡航导弹9M729脱胎于“口径”海基通用系统。尽管俄罗斯自称在2017年9月18日在卡普斯京亚尔发射场对该款导弹的作战训练发射已证明其射程仅为476公里,美国政府认为很容易通过改造,迅速使其升级,最终射程也将达到2500公里。

美军在《中导条约》之外发展不受限制的海基中导,必然给其他国家以启示。经过20多年努力,被称为俄罗斯“战斧式”海基通用型巡航导弹系统的“口径”舰载/潜射巡航导弹于2015年在俄军正式服役,最大射程超过2500公里。美国认为,近年崛起的俄罗斯陆基巡航导弹9M729(SSC—8)脱胎于“口径”海基通用系统。尽管俄罗斯自称在2017年9月18日进行的导弹作战训练已证明其射程仅为476公里,美国政府认为俄方很容易通过改造,迅速使其升级,最终射程也将达到2500公里。

这一问题,被美国拿来大做文章,早在奥巴马总统的第二任期,美俄就开始为此龃龉不断。俄罗斯坚称这款导弹没有违反《中导条约》。为了阻止特朗普政府退约,俄罗斯在今年1月23日还公开展示了9M729巡航导弹和发射车,邀请美英法德驻俄武官以及北约和欧盟等代表参观。但美国坚持认为,这完全不足以核实这款导弹的真正射程,包括其可能被延伸后的射程。

美国“大做文章”

但是,美国和俄罗斯的退约现在还没有生效。从宣布退约到退约生效,需要180天时间。美方表示,保留条约并使美方终止退约的唯一条件,就是俄罗斯必须销毁所有现有的9M729巡航导弹。美方判断,俄罗斯目前已部署4套这种导弹,莫斯科可能还将部署100套这一系统。美国的这一主张,已被俄罗斯断然拒绝。俄罗斯认为,特朗普政府要退约的决心早已下定。美国指责俄罗斯发展陆基巡航导弹,只是拿此说事。美国真正的目标,则是指向中国。

这一问题,被美国拿来大做文章,早在奥巴马总统的第二任期,美俄就开始为此龃龉不断。俄罗斯坚称这款导弹没有违反《中导条约》。为了阻止特朗普政府退约,俄罗斯在今年1月23日还公开展示了9M729巡航导弹和发射车,邀请美英法德驻俄武官以及北约和欧盟等代表参观。但美国坚持认为,这完全不足以核实这款导弹的真正射程,包括其可能被延伸后的射程。

一些分析认为,中国是不受《中导条约》限制的受益者。不仅中国受益于美苏/俄双边全面禁止陆基中导,而且中国核常兼备的陆基和海基中导力量在冷战结束以来已经取得了一定发展,目前已在周边打造了一定的反介入拒止能力,而这恰恰是美国维护其全球霸权尤其是在东亚地区的“行动自由”所难以容忍的。

不过,美国和俄罗斯的退约现在还没有生效。从宣布退约到退约生效,需要180天时间。美方表示,保留条约并使美方终止退约的唯一条件,就是俄罗斯必须销毁所有现有的9M729巡航导弹。美方判断,俄罗斯目前已部署4套这种导弹,莫斯科可能还将部署100套这一系统。美国的这一主张,已被俄罗斯断然拒绝。俄罗斯认为,特朗普政府要退约的决心早已下定。美国指责俄罗斯发展陆基巡航导弹,只是拿此说事。美国真正的目标,另有所指。

为此,美国政府已几次表示,即使保全了《中导条约》,该条约也必须多边化,得至少把中国包括进去。美国的意图,就是通过继续保持自己不发展陆基中导,来不仅要求俄罗斯销毁美国认定的已经发展了的疑似陆基中导,而且消除中国可能已经掌握的陆基中导。说白了,美国就是拿中导说事,以维护和扩大其世界霸权。

美国政府已几次表示,即使保全了《中导条约》,该条约也必须多边化,得至少把其他一些国家包括进去。美国的意图,就是通过继续保持自己不发展陆基中导,不仅要求俄罗斯销毁美国认定其已经发展的疑似陆基中导,而且消除其他国家可能已经掌握的陆基中导。说白了,美国就是拿中导说事,以维护和扩大其世界霸权。

上面说过,《中导条约》有四大不足。该条约只讲某一类武器的所谓威胁,而不谈其他类武器可能产生的更大威胁,更不谈应该遵守国际法,不干涉他国内政,因此有着内生的不平衡。譬如,美国洲际战略威慑力量强,美国海基抵近作战能力也强。对于这些,是否也要分类谈谈裁军?是否需要将限制中导与限制远程导弹相结合?是否需要将限制先进常规进攻力量与限制先进非常规攻击力量相结合,等等。将这些结合起来,恐怕才合理。那么,美国、德国和其他国家,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上面说过,《中导条约》有四大不足。该条约只讲某一类武器的所谓威胁,而不谈其他类武器可能产生的更大威胁,更不谈应该遵守国际法,不干涉他国内政,因此有着内生的不平衡。

譬如,美国洲际战略威慑力量很强,美国海基抵近作战能力也很强。对于这些,是否也要分类谈谈裁军?是否需要将限制中导与限制远程导弹相结合?是否需要将限制先进常规进攻力量与限制先进非常规攻击力量相结合,等等。将这些结合起来,恐怕才合理。那么,美国、德国和其他国家,都准备好了吗?

(作者为复旦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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